鸟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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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时,外面又湿又冷。

  闪烁的塔尖伸入天际。

  街上,小小的酒吧林立。

  你准备走进其中一家。

  站在街的对面。

  吧台后方,有只乌鸦关在笼里,悬吊在酒柜旁。

  男服务生站在角落里守候着。

  他有一头漂染的棕发,戴着一只耳钉。

  一名男子走到吧台前,显然是每晚报到的常客。

  六十岁左右。

  他上前和鸟笼里的乌鸦聊天。

  他跟它说的是鸟的语言。

  树荫隐影霓虹。

  沿街几个男子独自站着,蹲着,或倚着。

  你抽起烟来。

  另一家酒吧的门前。

  几个年青人围着大声喧闹,互相戏弄。

  服饰迷幻前卫。

  毫不理会周围人群的目光。

  一个男子远远地朝你点了个头,走过来。

  他很高大,皮肤看起来白皙柔软。

  手臂的刺青是一只图腾化的动物。

  走过去。

  不远处,他再次站着。

  玻璃门打开,一个西装男人晃出来。

  松开的皮带,肚腩上拉出了衬衫和内衣。

  刺青男子面前,他停了下来。

  天上掉下几点雨。

  西装男人抬起头,面颊绯红。

  没有星星。

  刺青男子打了个寒颤。

  两人沿着街往前走,拐进另一条路。

  一个男子无声色地接收了刺青男子的位置。

  酒吧的广告牌闪个不停。

  里面似乎比外面温暖。

  挨肩搭背,年青人挤进酒吧。

  戴耳钉的男服务生望向外面。

  你朝他点了点头。

  你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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