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妇女节！汗！

大家快乐！晕！

首先，我想先请各位观众朋友朋友气沉丹田饱含深情地阅读链接文章《敢不敢这么疼你的男朋友》《敢不敢这么疼你的女朋友》，然后设身处地问问自己，如果你那口子成天若有若无含笑半步回眸一抽地分享这种东西给你看，您还会对异性有心理需求生理欲望么？您大概也就只能来我们博启网看看文章撸撸管儿找找乐子了吧。

看完了没，这就是现在淫淫网以及豆瓣女儿小组们最热门的文章类型，当然主要作者和分享者都是女性同胞们。就比如我一上淫淫吧，那铺天盖地的啊，那落花流水的啊，那姨妈汹涌的啊，那白带增生的啊，扑面而来的全是诸如此类《是男人你就给我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男朋友！》《好多女生都看哭了之二百五十条》《公主们！要找就找这样爱你的王子！》《请别爱这样的女子，你，爱不起。》《男人们永远不知道的六十九条定律》……说实话，我每次看到这种分享都想把作者从电脑那头揪出来，一手捏着丫领子另一手先呼扇几个耳光子，你他妈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他妈到底能不能！

此种文章吧，基本上是那些爱好薰衣草浅紫迷恋白棉布裙子爱着梁静茹歌词向往木吉他调子的一坨坨患有缺爱症的小女子撰写并分享的。这一坨坨的女子们分两类，第一：没人爱没人追，就把自己往死里拧巴，非说是男子们看不透丫的哀伤听不懂丫的迷茫说不出丫的子宫内膜异位读不清丫的姨妈逆流成河，一朵奇葩在众多牛粪的环绕之下墙角独自开，可是丫坚贞啊不屈啊，宁肯枯竭而死，也硬要等到心中的史丹利和金坷拉，丫认为，只有化学肥料才能体贴呵护她那颗精致的女人花。第二：有恋爱有男人，可是她身残志坚以死明志追求完美不断挑战，总觉得两个人吧，相配还不够相爱，相爱还不够相知，相知还不够相守……大爷的，姐义务给你相个面吧，看你眉间拉犁唇角脱皮，嗯嘿，这面相好啊，这面相在学术上称为天煞孤星啊，通俗点儿说，典型一欲求不满唧唧歪歪婆婆妈妈臭怨妇。

这种女人叨逼叨爱情不幸人生无趣不是没有理由的，一大姑娘家家的，有男人不知道好好爱男人，没男人的不知道好好爱自己，就成天盘着个腿儿坐床上拿个螺丝刀把自己个片了拆了分析化验一下自己的情感成分和异性反应。就比如，光挑出个心肝来，都能起个几百种变化。当丫抬头看天空的时候吧，她不是流鼻血了也不是找飞机，丫只是寂寞而已。当丫说你走吧我没事，她不是真的排出毒素一身轻松了，丫的心里是在喊别走别走赶紧抱住老娘。当丫塞着耳机臭帆布鞋子压马路的时候，她不是在听歌，她只是让自己与这个喧嚣的世间隔离。你说，要你真发现一个女的戴着耳机站大马路旁边直钩地看天空，你过去问问姑娘还好吧是不是找不到家了，丫轻轻一笑甩你个眼球子说：“呵。不要打扰我。这般的美好。与。寂寞。”啊？你说，这种女的能恋爱么？人生能顺利么？能么？？

这些女子们，不光心灵是变幻莫测借你几双狗眼都看不清楚的，丫的身体也是扑朔迷离的挖你几双狗眼也不够辟邪的。就好比现在流行的那篇《当你身边的人手是凉的，这样的一种女孩，你伤害不起》（诶呦我去，你这个标题一行作文纸能写开不？）吧：“传说手凉的孩子，是上辈子折翼的天使。还记得有人说手凉情人疼。每个人都是一个小天使，都会找到自己的守护神。因为折断羽翼，他们找不到守护神。因为只有这样，上帝才能分辨地出他们，赐给他们最特别的礼物，让人加倍疼，亲人疼，朋友疼，爱人疼，永远……永远……”

请让我平复一下这个被波浪线震撼的小心肝，再比出中指三次，第一次替上帝他老人家，第二次替天使诸神，第三次替你爱人朋友和亲人。“天使”已然成为一种骂人词汇了，想我小学时偷看同桌情书，一鼻涕男写了几行歪歪扭扭“男朋友和女朋友都是只有一只翅膀的天使，只有相互依靠，才能飞向幸福的天堂。”那话那字迹那脏兮兮的纸那皱巴巴的褶就让我从此对所有的西方神灵失去了好感。

我想女人们都是怎么了，自己不好好吃饭成天节食冷天臭美丝袜短裙搞得手脚冰凉，非特么胡诌成上辈子翅子折(SHE)了摔咱地球上了一撅不振了，还非特么得要个男人，括弧，凡人，成天攥着捏着暖和着才能让丫把翅膀长出来扑腾回去。我说，姑娘你真狠啊，那小伙子日子过得好好的，大白天活见鬼不说，凭啥还把阳气儿渡给你让你飞升成仙啊？然后你是回到上帝哥哥旁边了，你凡间的男人连个七夕还不一定有。你说你缺德不缺德，还天使呢你，怪不得说资本主义损人利己，连神仙都透着一水儿坏。

我说到这儿肯定有姑娘们不愿意了，你看啊，她们每篇文章的开头结尾，不都得用那脱落了半截粉红色指甲油的指头打出“其实，我们要的很简单”么，你说这般清新温润平凡的小女子们，我还有这儿苛求个毛线啊？其实吧，姐觉得，男人们要的更简单，只是找个不作不磨叽不装无辜不没事找事的媳妇儿怎么就这么难？

女子们会说，自己是情感动物，自己需要呵护需要照顾。那男人是理智动物，凭什么非得把自己逼出满腔如水柔情成天充满爱怜地看着你装疯卖傻啊？就算男人心底也有不为人知的脆弱和柔软吧，可他们成天在外头打拼，为了女人为了前途为了面子为了生活必需品鞋垫子为了你每年十二个情人节十二个姨妈综合症的大小礼物，放弃了电脑放弃了球赛放弃了跟哥们儿的淡逼骂街烧烤火锅，好不容易到你面前想要看你撒撒娇跟你耍耍赖吧，你又像个死鬼一样坐在角落里，手指头撕扯着你那条一百年不换的白棉布裙子，从长到下巴海带一般的刘海里往外瞅，用那坨凛冽的声线发问：“为何，我十分钟前的短信，你未回。”妈的，你摊上这么个女人，你敢继续发言么？你前列腺敢不发炎么？

女子们还说了，我们这样让变着法儿玩着命儿让男人疼，不就是我们缺乏安全感嘛？姑娘们，姐劝你一句话，自爱者必爱人之，爱人者人恒爱之。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要懂得自尊，自爱，自强，自信,和真正的自恋。好好爱自己，当人自己也在折磨自己的时候，别人没有义务对你好，没有义务挽救你。安全感不是男人给的，是自己给的。当我们真正懂得包容，懂得信赖，懂得关怀，懂得自爱懂得被爱的同时也懂得去爱，那时候的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有安全感，那是所有完美男人和完美爱情都不能给你的完美感觉。

另外，还有一类热门分享，比如说《刘若英的六十四句话，这个奶茶一般的女子》《张小娴，关于男女的三十八条语录》《读懂亦舒，读懂爱情》之类芭啦芭啦樱之花的。我脚的吧，知识改变命运，你越把爱情这回事儿钻研透了，其实就越不着四六啥玩意不是。千万不要理那些歪三扭四酸巴巴的感情失败女人讲些啥屁话，如果你不想自己的感情和她们的一样失败或没本事到用编故事骗小姑娘以及自以为是小姑娘的老姑娘的钱的话。一个整天只会在男人女人之间那点子破事上动脑筋装洒脱的女人，仨字:没出息。

姑娘们，咱能不能别这样了，你要是有个蛋姐帮你蛋疼，姐要是有个胸也替你胸疼，咱别没事儿找事儿了，好好过日子成不成？在感叹没有好男人的时候，先问问你自己到底算不算好女人。在叨叨没有人爱的时候，先估摸下你自己是真正自爱呢还是臭不要脸孤芳自赏呢。

我想我说到这儿肯定有不少男性同胞们欢呼雀跃了，感叹我说出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的心声了，称赞我少男之友人生导师了。不好意思，姐姐我自己也是一个问题少女，压根儿无法给任何人解决问题。而且吧，别过分鄙视姑娘们，她们分享《好男人守则四十四》《这样疼女人才叫拽》的脑残程度，比起你们成天怒吼《是中国人就进来！！》《不转不是中国人！！》的傻帽程度，有不及而无过之。她们嘤咛几下好歹只是折腾二人小世界，你们一声咋呼直接撂倒神州大地一片人。跟你们讲道理也不懂，动手吧你们是爷们，说你们幼稚上来就一盆子丑唾沫。女子们的恐怖在于她们其实非常的白非常的傻却又自以为又不白又不傻，而且很自信。愤青们的可怕在于他们其实并不那么愤怒却故意做出愤青的架势，而且很投入。

当然，现在也有这么个趋势，男子们挥舞着朵朵菊花反扑了。当我为写这篇东西不断刷新淫淫网的时候，我看见无数独守空闺空虚寂寞冷的男子们分享了诸如《当一个男人为你流泪时……》《男人喝醉，只是因为累》等鸟东西，自然也就联想到了不久后的将来淫淫网百花齐放男女子齐齐蛋疼的大好和谐局面，这一切让姐只能以一百三十五度角俯视你们这群四十五度角抬头看天的傻子了。另外，我有空拿出两小时写篇文章劝姑娘们，可是对于那群吃奶男子，琦殿我只能给你个博大精深的仨字成语：臭！傻！逼！

“上动下不动，下动上不动，上下一起动，上面快乐下面痛”，猜一休闲活动。

每次听到这些有点黄腔味道的谜语，一片冥思苦想中，总有人忍不住笑，你却总是无动于衷。其实，你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笑不出。

你经常去钓鱼，旁人看来，你非常热衷并且有点沉迷。节假日、落班后，或者三更半夜，稍有闲瑕，你把装备塞进车厢内，就往各处的钓鱼点飞驰而去。喜欢与否？你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是感觉，有点往外跑的况味。

车库里，整套价值不菲的装备：钓箱、照明灯、海杆、鱼钩……每个工具名称前面都有一列关于产地、品牌、型号、功能的修饰词；钓鱼的季节、区域、品种、技巧、信息、故事……这些你都能镌骨铭心，朗朗上口。在别人艳羡、崇拜的目光中，你反而时常问自己：一支杆、一条鱼、一个人而已？

平时，放出海杆后，你宁愿守候着绑上无倒刺钩的手杆。

相对于人类的智慧和能力，在你心目中，鱼要在引诱与危险并存的鱼钩上全身而退，唯有寄望于垂钓者的失误或者鱼本身足够的幸运。

你不喜欢看电视，但经常上YouTube看看外国的钓鱼比赛。

视频里？在梦中？百无聊赖时？你脑海里时常出现一个画面：大海上与一尾大鱼角力，经过了无数次的斗智斗勇，眼见大鱼即将被拖离水面、收入捞网，瞬间，鱼线断了，大鱼美丽的尾鳍在海面上划出一条弧线，然后扬长而去。

记忆中，你从没有把收获的鱼带回家里，不是送了渔友，就是约三五几个朋友到大排档吃掉，某些时候，顺手就把钓的鱼放走了。其实，你未曾考虑，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想战利品摆上家中的饭桌。

一天，十二个时辰，你踏遍各地、战绩彪炳、声名其外。

鱼塘、水库、道闸、河道……一个人、两个人、或者几个人，春去秋来，常常薄有收成，或偶有斩获。对于这些，你似乎总是波澜不惊；不知从何时开始，从你少有笑容的脸上，亲朋好友看到的是成熟、稳重；然而，一直以来，在营营役役中，你似乎也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想钓到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你始终未能垂钓于茫茫的大海上；“何时出海钓鱼？”朋友们总是时常询问几句；或者是机缘巧合，或者是风云际遇，对你而言，似乎总是有点遗憾；奈何，不知道为什么，在幽微的意识深处，一丝儿的庆幸却始终挥之不去。

去年的夏天，一个好朋友出国，经过饯行宴会上各种酒的轮翻轰炸，你再次来到河边，放下鱼杆，然后在河边呕吐起来。收杆时，一只螃蟹正紧紧地钳着鱼线，鱼线上并没有绑上鱼钩，这一瞬间，你心中莫名地忆起小学语文老师强调的四要素：时间、地点、人物、事情。

今夜，一钩淡月天如水；一个人，垂钓河边。

“上动下不动，下动上不动，上下一起动，上面快乐下面痛”，你再次想起这个谜语。静静的水面上，浮着的荧光鱼漂，依然无动于衷。

忽然，你哈哈大笑起来。

……

周末，三十几人去恩平打野战。本以为庆祝“五四”，一上车，老中青横跨四十年；“六一”花朵，“三八”姨妈，“九九”重阳吃足全年。

还好，美女如云。三十六计，可以用用“美人计”，还可以考虑“中中美人计”。不过，上到战场，“杀老嗜幼”、“辣手摧花”肯定要了，折坠。

路上，车内，一片歌舞升平。经细心侦察，基本上是初哥，大部分是菜鸟。

既然如此，是时候通过实战来考验一下自己“三国杀”的水平了。决定当一名“内奸”，当然，这事情只有一个人知道，想起来也兴奋。

游戏要求分警、匪两组，当仁不让地当了“匪匪”，原因有二：一是和谐社会，无论“匪”成什么样，肯定有无数美眉跟贴；二是“我是警察”，梁朝伟说完就死了，谁会蠢到杀人前先报名号，无聊。

在“敬老爱幼”的名义下，淘汰了部分愤愤不平的“水鱼”。

全副武装后，齐齐“到此一游”大合照；如有什么闪失，还可以PS成黑白用。

一点人数，十三件，数字有点不吉利，算了，一将功成十二骨枯，刚好一打。

想到稍后彩弹横飞、血浆四溅，杀完奸臣，一个字：爽；再杀忠臣，二个字：爽爽！只剩自己，三个字：低调点！

不过，兴奋归兴奋，战略、战术还得心中有数，首先是角色分配。

环肥燕瘦五大美人，梅、兰、菊、竹，再加条葱，正好。瞄瞄心口，似乎梅梅、竹竹比较硬净，适宜做女杀手；其它三件，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只可以作饵，尤其是葱葱，以她作为靓仔的女朋友的身份，估计已经得罪了一大批粉丝，肯定死直直，而且会是很惨那种。正好用肉弹来吸收敌人的子弹。

再看看男壮丁们，东、南、西、北、红中、发财、白板，看上去，似乎有点姿势。一想，不对！新会这边都玩扛扛糊，不打台湾牌；也就是如果没什么心水，这些家伙一上手就会扔掉；不过，为了最后糊牌，弃、听、扣……总有用处，尤其对于例如某某哥这样的“三国杀”——高手。

东、南、西、北，暂且不论高、矮、肥、瘦、半残废，一看那种来休产假、扮型仔的眼神和心态，估计带上重重的头盔跑两步就……，适宜冲第一，做敢死队。白板，最靓仔，“美男计”？估计会是第一个被双方男队员狂殴至死。至于红中、发财，据闻有家中“杀鸡”和野外“打飞机”经验，实属难得，可以当主力了。

胸有成竹、心藏乾坤后，正战意盈然地等待野战开始！没想到，还没进“战场”，就先被打了三大板，晕了一阵又一阵！

第一板：游戏其实没有警匪分别，双方分别驻在场地的南区和北区，自己选择进攻，或者防守，打完子弹就自动离场。这摆明就是两帮古惑仔群殴，古惑仔好象是N年前的事了，玩怀旧？档次下降了一大截！

第二板：戴上头盔，什么靓仔靓女、油头粉面，全部变成头大、身细的异型一族。而且，头盔又重又闷又热，那镜片模糊到连阿妈都不认得，估计只能实行“宁杀错唔放过”了，看来利用死士支援有点玄！

第三板：进入场地前，娇滴滴的美人们要在壮丁的扶拉下才爬上一个小土堆；忽然，一个美人发出一声尖叫，众人围观，原来山泥弄脏了鞋子；她一边擦鞋，一边抱怨自己不应该穿自己的球鞋；要不是没人陪她，估计她还打算走回去换上场地提供的布鞋，再补补粉、花花妆。

算！进入战场，“三国杀”开始！

周围高树灌木密布。据地图标示，战场是一个长方形。由于前段时间下雨影响，左翼树木较密，泥泞比较严重；右翼相对干爽点；而中路不用在树从中钻来钻去，最舒服。于是，很自然地，东、南、西、北和白板带领众美女由中路开始进攻；发财由右翼推进，红中和我一样决定从左翼潜进，准备从后包抽敌军；真是吃猪红喷黑屎，高低立见啊！

泥泞、灌木中小心翼翼地潜伏前进，中路不断传来零星枪声，证明厮杀已经开始。

不过，奇怪的是，不时传出女子的呼叫声，这都算了，更郁闷的是，怎么还听到有男女在交谈。由距离推测，都是自己人，大佬！这是战场，打就狠狠地打，死也是静静地去死的！你真以为来郊野扑扑蝶，还是光天化日下来赏赏月。晕！

右前方，一个蹲下的身影，原来是自己人，“砰砰”，正中目标，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哈哈，“三国杀”游戏，作为“内奸”，适当时候当然要杀几个自己人，试试武器、过过手瘾了。

潜伏、观察、移动，再潜伏、观察、移动，这样慢慢地搞了几分钟，伏行了十几米，怎么一个敌人都不见，回头一看，红中也不见了。吊！搞什么，都是些什么敌人，真是如此厉害，低估他们了？一想到碰到高手，整个人迅速冷静下来，更加小心翼翼。

忽然，不远处传来相当轻微的声色，立即伏下身，全身肌肉、感观强烈收紧；侦察良久，才凭感觉，慢慢地潜行。

随着距离接近，怎么对方声响越来越明显？似乎一点掩饰、矜持、羞耻都没有，真是莫名其妙，开联欢会？透过树枝草丛的缝隙，一瞄，天啊！杀死我吧！

只见敌军集结在一块小小的阵地上，而且设置成二个一对、三个一圩、四个正好开台的格局。一数人数，一、二、三、四……九、十……十二、十三……不多不少，正好参加游戏的总人数，十四件。这种死守的战略也有点太简单了吧？

他们都朝着一个方向，与中路的敢死队不断拼火，好像没有人去留意左、右路的动静。他们，可能采用“敌不动，我不动”、“防守反击”、“扮猪——八戒，吃只老——鼠”的战术吧？当你们正常。

伏在地面，开始逐一观察和分析敌军各个攻击小组和小组每个人的位置和状态。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一看，果然是技惊四座，获益良多啊！

下面就花开三朵，多表一枝：一、从身材分辨，敌方采用“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战术，估不到他们还能将“和谐”由社会搬到战场上了，高啊！二、雄性们颇具明星风采，每打完几枪，总要回头深情地望望身边的雌性，有点似“变变变生命力”加“英雄救美，香吻嘉奖”的电影桥段，英啊！三、美女们倒是秉持中国妇女贤良淑德的传统美德，除了不问缘由、不理方向地打几枪、然后呻吟一声外，重点还是用眼神和身段向当家男人表达一种依赖和信任的情绪；个别特别入戏的，无论是英年未嫁，还是吃吃快餐的，似乎还想上演一幕“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真人秀。豪啊！

越看越火，看你们“牡丹花下死”做鬼又如何，还是大难临头“东南飞”。

经过一轮谨慎而漫长的潜行，终于到达敌军正后方的占据点，枪口前是十四件莫名其妙，还在卿卿我我的家伙。

开火，随着一声声的枪声，看着红色的染料沾红了迷彩服，眼也红了，杀得就更凶了。

忽然，一个敌人站起来走过来，一看，他头盔、迷彩服都沾上了中弹的颜彩了，接着，近距离扫射。立即感觉到腹部一阵疼痛，一低头腹部一片鲜红；正想发火责骂，“啪”一声，眼前一片红血，原来是另一个同样身世的敌人射中头盔。

叉你老母！你已经被枪杀了，还可以还击，你以为拍香港僵尸片；

叉叉你老母！进场时，游戏规则说明禁止十米内射杀，你这样跑过来，三五米就来家伙，想谋杀；

叉叉你老老母！你以为好佬怕烂佬，就可以放烂；正所谓烂佬怕泼妇，你当我怕你有牙。

于是，干脆跳出来，拉近距离，透过布满红彩的模糊护镜，准备逢人就开枪射杀。

怎么，只闻枪声，不见弹出？妈妈的，原来打完30发子弹了。真是天妒英才啊！没办法，离场。

于是，举起枪作投降状，急急地向出口走。“啪”一声，手臂又中了一枪。吊！进场前不是说明不能向举起枪投降的人开枪？

哪个契弟？原来是女人，还是自己人，你是阿梅、阿兰？阿竹、阿菊？还是葱仔一条？看她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难道她是“三国杀”里的女内奸？算！

避免挨多几枪，连骂人的打算也省了，快快闪人。

差不多走到场地出口时，看见一个美女正紧张地躲在一棵树后面四周窥探，原来还是自己人，“打晒子弹了？”“未打过，我怕，不敢向前走。”好样的！不赌就肯定不会输，世外高人啊！

出了战场，一看，发财兄正黑口黑面地坐在休息间里，一问，才知道，他从右路进攻时，途中就和几个人火拼起来，最后才发觉对手是隔壁另一个游戏场地的路人甲乙丙，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当他准备奔赴前线英勇杀敌时，子弹用光了。摆明玩野！不知他家伙劏鸡时，是否经常惨到割伤自己的手指，还是中指那只！

慢慢地，一具具布满弹彩的“尸首”从战场上走了出来，不论警警还是匪匪，个个大汗淋漓，那头盔确实麻烦。

这时，只见红中兄正美滋滋地走了出来。原来他利用一个美女做掩护，专门、精准地射杀了对方几名妇女。看他一副暗爽的串样，摆明正中要害了！

正当愤愤不平地和超级郁闷的发财兄、爽爆爆的红中兄进行战后总结、检讨时，休息间里响起一阵骚动，原来一个美女向大家展示伤疤，瞄一瞄，和我腹部中枪的地方一样，又红又紫又圆又肿，估计也是被近距离秒杀的。

见她一副想哭的样子，一个护花心切的家伙大声地叫要搜刮出杀人凶手。扮什么狗熊，叫得这么大声，贼喊捉贼，肯定就是他家伙下的毒手？！

接着，各人更多的大小、颜色、部位不一的伤口陆陆续续地展露于大家眼前。不过，基本上都是女生，难道是天意如此？

看看旁边，男同胞们大部分都面有疚色，似乎个个都有嫌疑。估不到，大家都是同道中人，都喜欢搞搞“妇女”工作。

色食性也！当然猩猩相惜了。不过，经此一役，美女们应该都不敢再来了，下次再玩时，估计要约春、夏、秋、冬，或者琴、棋、书、画了。

“落水了，撇！”不知谁叫了出来，于是，众人如鸟兽散，急急地向旅游巴士跑去……

野战结束。有点“三国杀”味道，不过，似“六国大封相”多。

腹部那伤口确实是痛，妈妈的，估计要一两个星期才能散淤！

抓一把蒜头拍碎，是爸爸炒青菜的前戏。

急火快炒，是绿叶青菜能够保持嫩绿脆口的窍门。

倒进半勺调和油后，爸爸用猛火激起水油里的香蒜气味。我守候在旁，唯一帮得上忙的，是迅速将挑好的空心菜，冲水清洗过滤，再冲水再清洗过滤，冲散、洗掉、滤净那些沾在叶梗叶片上的青虫泥淤，好让爸爸赶着大火头，下锅快炒。

不知道这样多次的清洗过滤，是不是能够把多年酵酿心底的剩油残渣和这次对爸爸毫无征兆失业的担忧，统统都冲到这个厨房之外，落入不属于任何人家的排水沟里？

关于过滤，我从爸爸身上继承下来的，是像剥落的香葱皮一样薄的基本观点。

爸爸所过滤的，是他作为父亲的脑子判别出来的、一厢情愿的鲜肉；而我所过滤的，却是不得不沉淀心底的菜渣。爸爸为我过滤出赋予的善意，可是，我却为他积收了身为人子的无奈。

一盆空心菜倒入锅后，油烟腾窜遮眼。爸爸在看不清前面壁砖雕花的热气浓雾里，快手快脚地沿着锅边把湿热的空心菜撩拨锅心。

铁铲激烈地与锅炉发出烦扰的碰击声音。这声音像是从爸爸心牢里潜逃出来的无罪犯人，努力铿锵地表达自己受枉入狱的冤情，可我怎么也听不懂他的话语，因为，这罪犯早已被爸爸自己刑割了舌头。从那些由锅铲嘴里代言的字串，我猜臆，仿佛是近似这样的语音：“下岗，我罪从何来？”

爸爸急急撒落一瓢盐、半匙鸡精，加水铲了两铲，就盖上锅盖。油烟还没被抽风机吞噬散尽，他又翻开锅盖，两三下，那状似熟了又还感觉生枝枝的空心菜，已经装碟上桌。

一如上桌的这道菜名，空心，被失业的爸爸刻意镂空的心房。

油烟迷茫里完成最后一道菜，就是爸爸现在身陷的困境吗？

在做好这最后一道菜的时间里，爸爸在想着什么？

又有其他什么事情，会催促失业的爸爸如此盲茫地去完成这最后一道青菜呢？

空心菜的香味，冉冉传来。

 “小菜一碟，搞定！”爸爸转头，笑着对我说。

空心菜，脆绿油亮，令人垂涎。

然而，这些都是我无法做出来的家常菜。

或者，我可以获知的，只有飘渺在厨房里，爸爸不愿再多加言语的共识。因为，那不需要嘴巴去舔尝，只要静静守候，如常呼吸，就能如往昔般闻到——清香扑鼻！

自有记忆以来，父亲就常常被梦所困。夜深读书时，常常听见父亲在卧室里忽如其来的梦呓，似乎在徙劳于空虚幻境中。

我很少做梦，但将醒未醒之际，眼前常有画面定格。不认识的女子俯身斟茶，陌生荒野上插身而过的人比划一个手势，白日里晾晒的白衬衫随风飘扬……

而这些画面，终于在日后的某一刻精确重现：斟茶，手势，与飘扬。

于是，父亲说起时间的流向。

时间，不见得线性前行。时间流，会在深思边缘滞留，也可能向前、向后，或者在思虑奔腾时产生漩涡，漫溢成灾。未来的潜流，总有一刻，会从当下的水面涌出。

那一年春天，爷爷急病入院，我曾见到你的手颤抖不已。白袍飘飘的医生把爷爷推了进去，而稍后病床上推出的那个人，却可能是我或者是你。

你昨晚做了什么梦？我问。

父亲没有回答。

盆栽也曾怀想为树为木的前身，植根大地的记忆里，枝桠攀过墙头，院外有步声人语；或更早一代，就生长田野间，浓荫下风吹过，自会招来纳凉的村民闲话农乐。

这些场景对于隔星期亲手为这几株盆栽松土、浇水、修叶，偶尔敷上几片蛋壳的老人，却是今生的经历。老人一直住在这一带，洋房从前是平房，平房以前是田；盆栽如今就栖息在阳台栏杆伸出去的铁架一角。老人晨间在此做体操，无非是些简单重复的动作，傍晚就摆把椅子坐在上面，看看对面人家或巷口的动静。

小小的一方阳台，虽不能尽展老人怀旧的园艺，但早十几年前还琳琅满目的盆栽，加上邻里的争奇斗妍，巷道间举目所见，倒有一派小康人家的荣景。老人很少回想这些，天年无多，盼想的只是以后还有人照顾这些仅存的盆栽。

任何曾经在海上经历过恶劣天气的人，都见识过大海狰狞的面孔。在不同的文化中，海洋一般都由男神明管治，例如中国有东、西、南、北四位海龙王，西方希腊神话中也有海神波塞顿。除了威猛的男海神，许多宗教也同时有仁慈的护海女神或与海有关的女神。西方有希腊爱神维纳斯，常常裸着破浪而出；在中国，数千年前就有与天后崇拜相似的女海神出现；事实上，许多时间，严肃冷傲的海神旁边也总有慈后。

许多民族都有自己的海洋女神。例如：北美洲印纽特人的Sedna、非洲约鲁巴人的Oshun、墨西哥阿兹特克人的Chalchihuitlicue、南太平洋玻里尼西亚人的Hine te Ngaru Moana和古希腊人的Amphitrite和Tethys。而欧洲西北面的塞尔特人，更是崇拜许多不同的海洋女神。

而大家最熟悉的应是天后娘娘了。传说中，天后，是真有其人的；名林默娘，公元960年生于福建湄州，每年农历三月二十三日为天后宝诞。天后有许多称呼，例如：妈祖、妈祖婆、天妃、阿妈、阿婆、天上圣母、天后圣母等。天后崇拜常见于浙江、福建、广东、台湾、日本、越南，以及世界上任何南中国移民所到之处。

关于天后的传说非常丰富，流传最广的就是默娘梦中拯救父兄的故事：故事描述她在风暴中拯救父兄之际，适逢她的母亲把她从睡梦中叫醒，默娘一醒，就掉下了正被施救的兄长，当父亲归来之时，发现兄长确已遇溺。虽然传说各异，但天后具有化险为夷非凡能力的传说依然广为信服，于是她就成为了人们崇拜的对象。

在这里，值得注意的是天后像的面部颜色。世界各地的天后像，从白面到粉面，少见的金面，还有奇怪的黑面，各有特点。事实上，罕见的金面天后像只见于特别的较有体系的高级庙宇；而白面或粉面则最为常见，尤其是岸上人所崇拜的天后；至于非常独特的黑面天后像通常只见于正宗水上人的族群。

与天后崇拜一样，欧洲的基督信仰也源自更早的崇拜或信仰。据说，维纳斯是起源自巴比伦的伊斯塔，而另称为“海之星圣母”的圣母玛利亚，甚至可追溯到远古传说的伊丝塔女神或古希腊的阿芙罗黛蒂，她指引、保护在海中航行和以海为家的人。

正如其他神明崇拜和宗教信仰，护海女神也蕴含着政治、宗教的影子。在中国，研究发现护海女神的崇拜早在十世纪以前就存在于浙江、福建和广东一带。当时，中央集权汉统制度能够稳固，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建立统一的崇拜风俗。宋、元年间，原为“公主”身份的女神，明朝升格至“上天圣母”之位，至清朝，更被尊称为天后。或者，我们从另一个天后和观音有关的故事可以窥探个中缘由，话说默娘母亲向观音求子，但最终得女，因此默娘被视为观音的转世。这种说法就巧妙地把佛教和处于半国教地位的道教融合为一。

饶有趣味的是，许多海洋女神都同时拥有处女和母亲的身份。如果没估错，天后应该是终生未嫁而且英年升仙的。由此可见，对于神圣之事，贞洁是首要的；而若要给予保护和关怀，成熟而慈爱的母性也不可或缺。

其实，你将车箱布置得比房间还精致，放上香座、关紧门窗、打开音乐空调，就是完美的天地一角。除了家之外，这个城市混乱的景观中你唯一可以自主的空间，而且是一个流窜逃离的空间——在水泥丛林中狼奔豕突。让路给行人？不，换作你走在马路上，这群野兽什么时候给你让过路？何况，你正赶着上班、回家、办事或赴约，或者根本不赶，但，就是不让。 

 体操有几种姿势？要不要一一尝试？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这些重复动作，难道没有做过？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一做再做。

你说，家里的空间不够，把阳台客厅间的墙打掉，装上铝窗，放下厚厚的布帘，烟尘噪音都被隔绝，室内与户外唯一的媒介也消失了。电子屏幕则以更大的机型进驻，播出的画面远比窗外的来得精美，就像从公寓千篇一律的外观完全猜不到你匠心独运的室内设计。但，你还是待不住家里，于是，出门赴约，接人直奔旅店办事。

性交有几种姿势？要不要一一尝试？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再来一次……

这个城市，这么多旅店，各种装修包罗万象，但为了隐私和安全，大概没有一个房间外设有阳台。假如，有这么一间旅店，放心，你的车稳妥地停在底层车库：假如，二楼房间有个落地窗，窗内床上躺着伴侣，窗外的阳台——你凭栏抽烟眺望街道；假如，你开始幻想：城市的千门万户重新开向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路还给人走。这时，在街角，有一个人，隔段距离，和你有点不爽地互瞄着。

沉默有几种姿势？要不要一一尝试？

做人有几种姿势？做爱有几种姿势？做作有几种姿势？

嘲笑这些姿势有几种姿势？

……

纵观历史，人类对大海神秘力量一直存在畏怯，从船只航海所需要的装置中，我们可以窥见一斑。无论是亚洲、欧洲，还是“新大陆”的美洲和大洋洲，这些源远流长的海洋传统总是带着半宗教意味。

船首像、船首眼睛（中国称之“龙目”）是两种最常见的船只传统装置。若要追溯“眼睛”图案的出处，很容易就会想到埃及常见的图案——Horus的眼睛。正所谓殊途同归，这两者都有相类似的目的。话虽如此，许多学者却认为不同文化都喜欢用眼睛图案，这只属独立的现象，并非同源。

船首像，很可能出现在人类的更早时期。在中国，最早的例子大概是汉朝（公元前202年至公元220年）青铜器上的首像纹饰；而埃及更有石刻显示船首像早在五千前就已经出现。

想了解其中道理，你可试想像自己是古代人。船只航行于海浪之上，本身已是一件异常神奇的事情。像鱼和其他水中生物一样，船只也应凭眼睛看清前路，于是，你可以在船首柱上放个动物头骨来代你看路。这想法后来发展成两种模式：一是动物头骨被雕像取代而成为船首像，例如公元前1550年至公元220年的Phoenicia人喜欢用马头骨，并慢慢演变成船首像；二是如果把整艘船当作动物看待，船首为头，再加上眼睛在两旁，也算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自十八世纪以来，欧洲的船首像都是精心制作，这种做法延续到二十世纪初。在英国皇家海军历史中，曾有七艘添马舰，它们的船首像各有不同，而曾驻守香港的一艘，船首像是个迷人的淑女。据记载，最后一批船首像是见于挪威的Fred Olsen船队的船上，而最后一个船首像则用于1970年的Blenheim号之上。

回顾过去，这两种传统装置也出现在中国的古老船只上，最好的证明就是龙舟及其船首。传统作业帆船每边船眉都装上显著的眼睛，渔船的船眼向下看海，商船和战船则望前方防险。有时候，船头上的正前方更会饰以动物雕刻。

时至今日，随着现代航海业的发展，船首像基本上已经成为历史，我们也只能在一些仿古船上看到这种传统特色——精美的船首像。

对于航海者而言，罗盘就好像庙宇一样，备受尊崇。通过前面介绍的《偶捡祷文》，在“水盏神者，换水神君”这两句话中，我们可以发现罗盘的重要性，也感受到当时人们如何想象并连结罗盘的运作与半神圣的超自然力量。

罗盘的十二个基本方位按“地支”，分为北、东北偏北、东北偏东、东、东南偏东、东南偏南、南、西南偏南、西南偏西、西、西北偏西、西北偏北。然后，在各个基本方位之间再加上了十二个中间点，这些中间点采用《易经》中代表东北、东南、西南和西北的艮、巽、坤和乾四个卦象，以及“五行作卦”十个“天干”中的甲、乙、丙、丁、庚、辛、壬、癸八个共十二个进行命名。从而将方位设置成为每个三十度。

据史料记录，为了航海所需，郑和时期所用的罗盘方位分得更为仔细。罗盘上的二十四个部分，每个再细分为三个五度的小部分，合共七十二个。中间的部分取其本名，而两侧就配以旁边部分之名来命名，例如：甲卯（近甲的卯部）、卯、乙卯（近乙的卯部）。有趣的是，这种理论，也使茅元仪（1597-1640年）在《武备志》中的航海图得以合理地成立。

实际上，源自风水的古代中式罗盘，格式上与现代指南针上的方位和读数完全无关。世界上最早记载指南针应用于航海导航的文献是北宋宣和年间（公元1119-1125年）朱所著《萍洲可谈》。中国使用指南针导航不久，就被阿拉伯海船采取，并经阿拉伯人把这一伟大发明传到欧洲。

今天，我们所见到的大部分古代罗盘，基本上是在十七世纪清朝开始普及，而它很可能复制自由日本引进的西方指南针。这种罗盘不单表达了中国人传统的宇宙观，也是一个籍太阳运转来显示时间的日晷。

如果罗盘方位准确的话，掌舵就能更准确；事实上，一直到十九世纪末，中国的航海者们都没能享受这两种“准确”的待遇。早期的航海用罗盘，只靠一枝悬浮在碗中水面的磁针来指示方向，在茫茫大海要寻找正确的方向，确是困难重重，因此，航海者借助天神的力量实在情非得已、无可厚非。